下午難得耀眼的陽光從對面的出口往室內投射過來,幾條浮動的光束裡 充滿著灰塵和晃動的人影,整個空間在此刻都是嘈雜混亂的 可是為什麼,我的[昨日]卻能一塵不染,安靜明澈地穿過這一切 完完整整的重現在我的眼前? 什麼?是什麼?使我遲遲無法移步? 原來,每一個空間本身,其實都是有生命的,可以長久隱沒,也可以突然顯現; 無論是建築本身的材質或是形式,都會在悠長的時光裡不露痕跡地建構著我的記憶, 當然還包括歲月裡的溫度與溼度,包括曾經互相傾訴過的模糊言語. 更包括了那生活裡不可不捉摸的幸福與悲傷.......... 亡者的臉是無人一見的沼澤 荒原中的沼澤是部份天空的逃亡 遁走的天空是滿溢的玫瑰 溢出的玫瑰是不曾降落的雪 未降的雪是脈管中的眼淚 昇起來的淚是被撥弄的琴弦 撥弄中的琴弦是燃燒著的心 焚化了的心是沼澤的荒原~~~~~~逃亡的天空